旁边的姜望舒和苏挽晴都低下了头，肩膀轻微抖动，显然是在憋笑。

陆沉霜深吸一口气，非但没退，反而直接坐到了莫测身边的地毯上。

她仰着那张明艳的脸，眼神里全是“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老娘就地打滚”的决绝。

“老板，我们不谈比例，我们谈价值！”

“我问你，没有我不知疲惫的给你做发动机深度保养，你上周能有那么好的状态，指挥挽晴妹妹在华控赛格完美收割天地天板吗？”

“没有我接连两夜的贴身服务，你能有现在的精力，开盘三分钟就卷走两个亿吗？”

她越说越来劲，甚至伸出手指，戳了戳莫测的膝盖。

“我这提供的不是简单的服务！是核心Buff！是‘诡神降临’前的必要献祭！是不可或缺的生产资料！”

“林清浅那个灭绝师太懂个屁的价值！她就知道看报表！”

莫测眼底噙着一丝玩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这疯批，满嘴顺口溜，还整上生产资料了。

陆沉霜见他不为所动，干脆把矛头指向了苏挽晴。

“挽晴妹妹，你来说！你那5%的核心技术岗，是不是也需要我这2%的核心后勤岗做支撑？”

“要是老板的‘核心处理器’过热宕机了，你上哪接收指令去？”

苏挽晴正低头偷笑，冷不防被点名，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绯红。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莫测，又看了看陆沉霜，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我这边也有‘诡神因子采集’的KPI，也很重要的……”

“那能一样吗？你那是数据采集，是抽血！我这是能量补充，是输血！”陆沉霜振振有词。

“可以……可以结合起来。”

苏挽晴的声音更小了，但眼神却亮晶晶的：“结合起来，既采集了数据，又补充了能量，效率更高。我们可以搞一个联合课题研究……”

“噗——”

姜望舒一口橙汁差点喷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挽晴，这个平日里安静清丽的小学妹，怎么才几天不见，就被带得这么敢说了？

还联合课题研究？研究什么？怎么让发动机一边保养一边采集因子吗？

这个盘丝洞，真的没一个正常人。

陆沉霜被苏挽晴这清奇的思路噎了一下，随即桃花眼一转，拍手叫绝。

“好！”

“好一个联合课题！”

“老板，你看，我们CTO都发话了，要提高效率！”

“这说明我的工作有巨大的优化和提升空间！晚上要不要立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