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脚刚刚踩上坚实的地面,腿弯处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下去,下意识地扶住了冰冷的车门。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
陈倾雪被他扶着,才堪堪稳住身形。
一股完全失控的暖流,再次席卷全身。
风险敞口又泛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跟在莫测身后走向电梯。
从地下车库到电梯厅,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的步态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排风扇细微的嗡嗡声。陈倾雪低着头,盯着镜面不锈钢的地面,上面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
她能感觉到身旁男人的存在感,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她自己口红与香水的气息,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珍藏了二十四年的初吻和湿吻,今天接连被同一个人彻底攻陷,这一切快得让她感觉像一场不真实的潮热梦境。
“叮。”
电梯到达顶层。
莫测率先走了出去,用指纹打开公寓大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正播放着财经频道的晚间新闻。
姜望舒和苏挽晴正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低声讨论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两人齐齐转头看过来。
“老板,倾雪姐,你们回来啦。”苏挽晴招了招手。
姜望舒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倾雪那张红晕未褪的脸上,温婉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嗯。”莫测随口应了一声,换了鞋,径直走向吧台给自己倒水。
陈倾雪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看姜望舒和苏挽晴,特别是姜望舒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换好拖鞋,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大厅,逃也似的冲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砰”的一声。
二楼主卧的房门被用力关上。
客厅里,苏挽晴啃着一块哈密瓜,有些不解地看向姜望舒:“倾雪姐怎么了?跑那么快,跟后面有鬼追一样。”
姜望舒拿起一颗洗净的提子,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才轻声开口:“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需要紧急处理的风险事件吧。”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吧台旁那个正在喝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