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服软,视线却依然放肆,在姜望舒红肿的唇瓣和白皙颈项上那抹若隐若现的红痕上来回打量。
“就是这奖金……发放方式挺别致啊。”
姜望舒被莫测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男人的气息将她笼罩,也隔绝了对面探究的视线。
她心头猛地一跳,那份被公然维护的冲击感,远比刚才的窘迫来得更加强烈。
莫测没再理会陆沉霜,径直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已经表明了态度,剩下的,就是她们内部的消化。
姜望舒攥紧了手心,强迫自己迈开步子,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就在一楼,主卧的隔壁,只要穿过这片客厅就好。
“哎,望舒姐,别急着走啊。”
陆沉霜的声音再次响起,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穿透力。
“我们周末就要去考基金从业资格证了,我这儿还有几个知识点搞不懂,正好请教请教你这个前银行经理。”
她嘴上说着请教,人却还盘腿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的脸转向她,那双桃花眼里的兴味不减反增。
这是一个拙劣到可笑的借口,但却有效地阻断了姜望舒的退路。
姜望舒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们,低声回应:“……还可以,重点都差不多记住了。”
“是吗?”
陆沉霜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身上那件银色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几步走到姜望舒身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是记住了‘资产配置’的重点,还是记住了‘风险对冲’的重点?”
“我看着……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高风险的‘关联交易’啊。”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姜望舒的耳廓上。
姜望舒的脸“轰”地一下,血色直冲头顶。她甚至能闻到陆沉霜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面膜的精华液味道。
“我……我们是去谈业务。”
姜望舒的声音都在发紧,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虚弱。
“谈业务?”
陆沉霜轻笑一声,绕到她面前,视线放肆地在她散乱的鬓发和颈间那抹红痕上打量。
“什么业务需要这么深入的交流?连领口的扣子都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