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姜望舒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用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她们睡了。”

莫测抱着她，走向房门。他的步伐很稳，怀里的重量对他而言似乎不值一提。

“咔哒。”

门锁被拧开。

门外，只有一盏发着微光的小夜灯。

一片寂静。

陆沉霜和苏挽晴已经回房了。

姜望舒的窘迫稍减，但被他这样抱着穿过客厅，依旧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假装自己不存在。

莫测的脚步很稳，抱着她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

莫测抱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反脚将门勾上。

柔和的光线瞬间将这个不大的空间填满，也照亮了她满是红晕的脸。

莫测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盥洗台上，让她靠着身后的镜子。

他弯下腰，打开花洒，调试着水温。

温热的水流哗哗作响。

他仔细地调试着水温，直到水流变得温热，才回过头看她。

姜望舒坐在那里，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心中那片被强行注入的，属于他的领地，在此刻，开始生长出一种名为温情的东西。

他走过来，再次将她抱起，走进了水汽氤氲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冲刷着两人。

水汽氤氲，很快模糊了玻璃门。

莫测拿起花洒，开始仔细地为她进行“投后管理”的第一步——清理交割过程中产生的历史遗留问题。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耐心，冲洗掉那些“品牌融合”后留下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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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彻底的“尽职调查”，不留任何死角。

姜望舒的身体在他的碰触下微微颤抖，起初是羞涩，但很快，当那股陌生的酸胀感被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动作所缓解时，她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然而，这场“排他性渠道绑定授权”并未就此结束。

当所有“历史遗留问题”都被解决，新的资本运作又产生了。

她感受到了新一轮“强制要约收购”的开启……

“老板……”她刚一开口，就被他转了过去，按在了墙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完成并购，正在进行内部账目核对的子公司，却被母公司突然发起了新一轮的“账目整合”和“流动性注入”。

这一次的品牌冲击，是更为深入的“渠道整合”与“深度用户体验调研”。

她被动地承受着，在内部消化着这剧烈的市场波动。

……

很久很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