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洗完手出来，很自然地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姜望舒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柔声开口：“老板，先喝点汤暖暖胃。”

称呼没变，但里面的意味，天差地别。

苏挽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下，第一筷子就伸向了糖醋排骨。

早上没吃早餐，她饿坏了，早晨的“双人对抗性研究”，体能消耗远超模型预估，急需补充能量。

陆沉霜也拉开椅子坐下，就坐在姜望舒的旁边，一双桃花眼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她喝了一口汤，然后侧过头，贴着姜望舒的耳朵问。

“望舒姐，我问你个私人问题呗。”

姜望舒正在给苏挽晴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她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陆沉霜。

陆沉霜笑得不怀好意，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姜望舒的脸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没拿稳。

“霜霜，你别胡说！”她压低了声音，话里是藏不住的羞恼。

“我哪有胡说？”

陆沉霜的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晰：

“我看你今天气色这么好，皮肤水润得能掐出水来，走路姿势还有点……嗯，特别。一看就是被深度滋润过的嘛。”

她的话题百无禁忌，直接又露骨。

“昨晚的‘市场价值深度调研’，感觉怎么样？老板的‘资产注入’，力度够不够？”

“咳！”

一直安静吃饭的陈倾雪突然被呛了一下，她连忙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才把那股不适压下去。

姜望舒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边咀嚼的苏挽晴含糊不清地加入了讨论：

“我观察到，望舒姐的表皮微循环通透度提升了至少两个基点，角质层含水量也高于日常阈值。”

“这通常是高质量深度睡眠和内源性激素水平飙升后的综合体现。”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看向姜望舒，认真地问：

“所以，昨晚……你们‘品牌融合’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