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桌下的手松开又攥紧,最终还是压下了直接起身的冲动。
她倒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有多丑陋。
莫测靠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换,平静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庄必凡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舞台上声嘶力竭的小丑。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庄必凡的怒火中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转头对杨芷涵说:“芷涵,你这个外甥,家教好像有点问题。在长辈面前,一点礼貌都没有。”
“抱歉,你不是他长辈。”杨芷涵直接反驳,“而且,我觉得他说的没什么问题。”
“你!”
庄必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杨芷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能坐在这里跟你相亲,是给你面子!你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咖啡馆里零星的几个客人都看了过来。
“你大哥求着我,说你有多好多好,我看也不过如此。带着个拖油瓶外甥,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告诉你,想嫁给我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黄浦江!你错过了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杨芷涵气笑了。
她见过普信男,没见过这么普信还这么恶臭的。
“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了。”
“女人过了二十五岁,一天不如一天。我这个条件,什么样的年轻女孩找不到?”
“我愿意给你一个安稳的家庭,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还挑三拣四?真是不知好歹!”
庄必凡唾沫横飞,将自己包装成婚恋市场上的顶级抢手货,而杨芷涵则是那个不知好歹、错失良机的愚蠢女人。
莫测端起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嗯,这瓜保熟,就是有点吵。
杨芷涵终于不想再忍耐。
她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庄先生,多谢你的‘机会’,我承受不起。这杯咖啡我请了,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让我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
她的话语礼貌,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你胡说八道!”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杨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