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被符火逼退,脸色难看,他死死盯着那名女性守夜人,不敢再轻易上前。
林默险死还生,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那名女性守夜人。苏媛和阿哲也松了口气,连忙将林默护在中间。
正面战场,雷烈与守夜人队长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雷烈状若疯魔,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手中骨质短斧挥舞得密不透风,道道黑红色煞气纵横切割,将地面的青石板都犁出深深的沟壑。他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攻不守,每一招都蕴含着同归于尽般的惨烈气势。
而守夜人队长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沉稳异常。他身形飘忽,步法精妙,总是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雷烈的致命攻击。他的双手或指或掌,或拳或爪,招式变幻莫测,淡金色的光芒时而凝聚如针,专破煞气节点;时而扩散如盾,格挡斧刃劈砍。他显然修炼有某种高深的古武技,结合了灵力运用,竟能与狂暴状态下的雷烈打得有来有回。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守夜人队长更多的是在游斗和牵制,他似乎并不想与雷烈死磕,目光时不时扫向那名抱着玉盒的伤员,显然在寻找机会带着队员和收容器撤离。
“妈的!滑不溜秋的泥鳅!给老子滚开!” 雷烈久攻不下,越发焦躁。他猛地一跺脚,周身煞气再次暴涨,左拳之上黑光凝聚,竟然舍弃了短斧,一拳直轰守夜人队长面门!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爆鸣!
守夜人队长眼神一凝,不敢怠慢,双掌交错,淡金光芒大盛,在身前布下层层防御。
“轰!”
拳掌再次相交,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硬碰硬!狂暴的能量冲击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卷起满地尘土和碎石。
守夜人队长闷哼一声,身形向后滑出数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在纯粹的力量对拼中吃了点亏。而雷烈也只是身形晃了晃,狞笑着再次扑上!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激烈对决吸引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之前被雷烈斧风划伤背部、瘫倒在地的那名重伤守夜人队员,怀中的玉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盒盖上,那些刚刚亮起、锁死盒盖的封印符文,光芒似乎比刚才黯淡了一丝。一丝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怨念波动,如同狡猾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玉盒的缝隙中渗透了出来。
这股波动是如此的隐晦,混杂在激烈的战斗能量余波和尚未完全散尽的陵园怨气之中,几乎难以察觉。
抱着玉盒的伤员,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痛,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是本能地死死抱着盒子,并未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
而正在激战的雷烈和守夜人队长,以及全神贯注戒备着雷烈小队其他人的林默、苏媛他们,也都没有发现这个潜在的、可能比眼前混战更加危险的变故。
争夺,仍在继续。
但真正的危机,或许并非来自人类彼此之间的敌意,而是来自那看似已被收容、实则仍在伺机而动的……古老诡物本身。
陵园之内,乱战正酣。人与人的争斗,人与诡物的博弈,交织成一曲混乱而危险的死亡乐章。而这首乐章的最终结局,无人能够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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