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吗?我也想看看郝学长的家是个什么样子。”
郝奇没想到这姑娘现在这么大胆,就不怕他给她拐去缅甸卖了吗?
他不置可否,回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再说吧。
互道晚安,结束会话。
然后是发了很多信息还有未接电话的陈露。
郝奇粗略看了下消息,是叫他明天陪她去千岛湖玩的,他寻思这女人就不用上班吗?家族企业不需要打理吗?
万恶的资本家。
他回了个“要上课”的信息,结果对面的视频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三连问。
“说!你晚上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郝奇没有回答,一时间竟有了强烈的背德感,好像偷吃被抓包的丈夫。
但同时他也有些反感,她管得也太宽了。
两种情绪汇聚在一起,最终呈现出来的是——
“你好烦!”
“你说我烦?你也觉得我烦?”
她的表情渐渐变得癫狂。
“好,你们都觉得我烦是吧?那好啊,你也找个狐狸精过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冷静冷静也好,郝奇把手机丢到一边,准备就此睡觉。
今天属实有点累了。
可他好像忘了,从他认识陈露的那一天起,她就不是个冷静的人。
第二天他一直睡到了8点半才被司文的电话吵醒,要不是因为这个电话,他还以为现在才五点钟呢。
落地窗外是暗淡光线下细细洒下的雨水,带着春天的凉意。
清明快到了。
郝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挣扎起身,穿好衣服回学校上课。
去上课的路上,上天好像被捅破了一个窟窿,雨渐渐大了起来,柏油路上是噼里啪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