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塞给赵挽玉两瓶恢复生命药水:“这个可以治愈身体的伤势和病痛,照顾好自己和阿姨。”
赵挽玉想说让她自己留着,但宋尘薇塞在她手里,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圆胖的瓶子沉甸甸地在她手里,带着暖融融的安全感。
空气里还有残留的书香气。
麻花嘶嘶道:「别留恋了,人类,主人有更广阔的未来,你只是个人类,你没什么价值。」
赵挽玉一怔,不高兴道:“谁说我没价值的,我还有上升空间,总比你是一条蛇好,难道你能修炼成人吗?!”
麻花:「……哇,好凶啊,我看你像个软妹啊。」
赵挽玉一抹眼泪:“我才不是软妹呢!你一条蛇都能欺负我,软又不是什么好词,只会任人摆布!”
她气势汹汹地跨出法典开启的门。
麻花吐着蛇信子跟她一起出去:「那我去弄死那个欺负你的人,她就在楼下呢。」
赵挽玉走到宋尘薇家的窗边,向下眺望。
那个少女正在路边跟队员聊天:“你看,我十九岁,她也十九岁,瞧瞧我们两个人的差距,云泥之别,人跟人的命怎么能一样呢?”
队员附和道:“那是当然,你扇她巴掌,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顶嘴都不敢。”
李如梦得意洋洋地抱着胳膊:“那小蟑螂敢跟我顶嘴,那她就别想活了,我会弄死她!”
赵挽玉垂下眼,视线落在扭动的麻花身上。
麻花悄无声息地爬到李如梦脚边,跳起来咬住她的大腿动脉!
李如梦痛得低头,大惊失色:“蛇!!!!”
队员惊愕,还没等开枪,麻花就慢悠悠地爬走了。
李如梦又气又怕,掏出枪要打,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头晕眼花:“怎么……”
她倒在队员怀里,越来越喘不上气。
“如梦,你怎么了如梦?!”
赵挽玉站在高处,手搭着窗沿,看李如梦的肌肤发黑,在地上翻白眼,口吐白沫,极其痛苦地抽搐。
她胆寒,也害怕,自责与复杂的情绪在身上绞拧着,因为知道这个人的死因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