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的别扭。

但一切证据都指向永生之主。

是永生之主带着她们升级，是永生之主给她们一堆增益的药水。

永生之主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冷冰冰，实则很温暖的人。

虽然见面之后，她们都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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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记忆里，永生之主重义气，讲信用，就是不爱说话。但见了面之后却发现，他是个极其小气的人，舍不得给手下一点好处，甚至还会重一边，轻一边。

而且被他重用的也没有多重，他给发放的房子是最简陋的房子，所以她们现在住的房子是自己租的。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要对这个人忠心耿耿，但自己也像是着了魔似的，无条件跟随他。

偶尔回忆起来，就觉得像是被雷文诈骗，骗到手里就不管了。

白凛纱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给他兢兢业业干了五年工作，他也没有给我升级。我还不能问，我要是问了，估计就会觉得我急功近利，而我要是离开他，那我前五年不就都白干了吗？”

一提起升级，白凛纱的表情就变得有些狰狞。

她太想变强了。

她在家族一直都是不受宠的那个。

父亲不爱她，母亲也不爱，母亲生下她，就把她交给保姆抚养，全心全意准备下一胎。

白语柔诞生后，母亲和父亲更是对她们姐妹两个没有好脸色。

那么多年过去，她是家族里最厉害的人，可父亲看不到她，母亲也对她不屑一顾。

从未有人认可过她，甚至连夸一夸她都不愿意。

在雷文大人那边也是。

她想要更高等级的人面前证明自己，她是值得的，她是可以被看见的。

她真的很优秀。

但没人在意她。

太阳穴因为焦虑而一抽一抽的疼，白凛纱用手撑住，情绪已经冷静了不少：“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的人生最能打的时光还能剩下几年？如果凤翎真的升级，我不动手杀她，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