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声极轻、极闷的利物入肉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贝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缓缓地、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一截粗糙暗沉、隐隐沾着陈旧血垢的剑尖,毫无征兆地从她胸口正中透了出来。
没有破空声,没有妖力碰撞的闪光,就像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她甚至没看见宴追是什么时候动的。
“知道反派通常死于什么吗?”
宴追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她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耳后的绒毛:
“死于话多呢。宝。”
任何阻拦她打怪的!
包括怪物本身!
都必须打死!
没有有理由!没有借口!就这么任性!
好好的窝自己老窝里不行吗?非要出来装逼,装逼死的更快不知道吗?
感恩有你小剑剑,宴追本来想亲一口小剑剑,但看他还插在贝丝的胸口,她放弃了。
贝丝怨恨的目光锁在宴追身上,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樱唇轻启:“杀了……她……”
她要趁机离开这个身体。
可是,贝丝惊讶的发现,自己离开不了。
寄生……连她的寄生体也被伤到了?
怎么可能!?
贝丝眼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与此同时,那原本缓缓搏动的“血秽灵枢”骤然一缩,仿佛一只巨兽的心脏被狠狠攥紧!
下一刻,无数根由粘稠血液与污秽地气凝结而成的猩红触须,从那座高达二十米的暗红肉山中爆射而出!
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穿刺,而是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网,每一根触须的尖端都闪烁着剧毒与诅咒的暗芒,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朝着宴追绞杀而去!
小主,
空气被撕裂,发出布帛破碎般的声响。
地面上残余的血泊被触须带起的狂风吹得掀起猩红的浪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