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案吏猛地看向林宇:「它要换抓法了!」
白厄嘴里发干:「再往里拖,就真要碰到里面的东西了!」
林宇抬起头。
那声低笑还贴在深处,停了停,像又在辨他。
然后,极轻地,极断地,补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半句。
「还……活着?」
像问他。
也像问后来人。
林宇胸口微微一沉。
这话不是完整名字,不是完整招呼,更不是解释。
更像一段活着时预留出来的回响,被他这一口血线拉醒后,终于把第二口气吐了出来。
「还……活着?」
他在心里跟着重复了一遍,手指慢慢收紧。
这就说明,前面那个非龙接力者,和前人之间的关系,远不是“跟着走”那么简单。
他不是只在挡回收。
他还把自己的一部分,留成了深侧回应。
林宇盯着那条薄薄血线,忽然抬手,把掌心又往壁上一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再往里送。
而是先让自己那口乱得厉害的吞噬感,顺着血线慢慢探了一寸,去摸那声低笑后面的层级。
如果只是留声,摸过去只会剩下冷石。
如果是活痕,那边会有旧意回牵。
如果是即时回应,口一贴上去,就会直接回口。
结果很快出来了。
血线尽头轻轻一弹。
那不是风。
是回应。
林宇指腹一麻,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从更深处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真侧路那道低笑后面,又慢慢压出一点更沉的动静。
不像人声。
也不像回音。
像有什么东西,在更里面,翻了个身。
林宇的目光一下落进那道更深的黑里。
他没有退。
反而把额头重新抵回冰冷的壁面,左手虎口上的旧牙还在死死咬着,像给他压着前段回拖。
这一下,前后两股力都还没松。
可他已经听见了。
真侧路深处,有东西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