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却不再问“你是谁”。
他忽然抬手,掌心压住胸前,把那段刚被补出来的私署狠狠干往里送。
乌衡。
不是念出口。
是让体内那股“先记错,再改错”的旧手法,顺着血和伤,直接压进补签缝。
这一记比问话更狠。
因为若门后真留着当年那个“尚未改完”的一部分,它先认的,不该是外头的人,也不该是旧事的顺嘴复述。
它先认的,应该是这个署称。
补签缝里那道声音猛地往后一缩。
不是回答。
是本能缩退。
像门后有个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突然被人掀到了最不想碰的一处。
紧接着,里面漏出半句真正裂开的声。
「……不是他牵我回来的。」
一出口,老案吏眼神一下变了。
前头那句“有人牵着我回来”,被它自己推翻了。
林宇当场抓死,不给它缓,更不给它逃。
「那是谁把你送到门前的?」
缝里的呼吸一乱。
这次再出来的,不是顺句了。
是卡。
是断。
是重复到一半又折回去。
「是……不,不是送……」
「我认得……门,认得口……」
「手……有手,推——」
「不是他,不是他……」
它越说越碎,像话刚到嘴边,就被里面那层“被换空”的地方狠狠干拽了一下。不是不想答,是答到关键处,自己就先散。
白厄听得壳片都绷住了。
「它在跟自己拧。」
林宇却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判断。
他盯着那条缝,声音压得又冷又稳。
「会背旧事的,不一定是旧人。」
他往前贴近半寸,牙间血沫顺着门轴往下淌。
「会把自己说错的,才像还没被改完。」
这句话一落,补签缝后那道声音忽然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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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消失。
像是终于被人戳中了最里面那层。
也就在这一瞬,活门第二轮真正压下来了。
没有巨响。
只有顺序一翻。
林宇胸前那半段旧裁口原本还按着“先错后改”的脉路走,忽然被一股更阴的闭合力反扣,像有人把整套顺序倒了过来,先把本该留下的补签缝改死,再把错误狠狠干钉成既成事实。
先改。
后错。
空壳不是只会闭门。
它开始替换人位顺序。
这一下比前头拆路径、闭人位都狠。它不是直接压碎你,是把你原本还能活的那条改路,先堵死,再告诉你,你后头所有错都已经改不回来了。
林宇后背一凉,脚下那半份滞后人位猛地一坠,像真要被这股顺序翻转狠狠干拖回门后。
掌心黑红细纹一下窜到小臂中段。
喉间那截假门齿也趁势反咬,狠狠干拧他体内那口次序。
老案吏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