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那只柔骨兔为了同伴毅然赴死，化作飞灰，终究还是触动了他心中那块不愿被血腥沾染的净土。

“小孩还是太年轻了，看不得人间疾苦。”灵鸢在心中暗道，带着几分怜惜。若是让凌云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苦笑着反驳：“二十一世纪种花家的普通人，本就是自己过得不好，但又偏偏见不得这人间疾苦。”

灵鸢知道，此刻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去分析对错，也不需要讲什么弱肉强食的大道理。她需要做的，是哄一哄她这个内心其实很柔软的小孩。

她轻轻上前一步，伸出温暖的手，握住了凌云那有些冰凉的手掌。

柔软的触感传来，凌云微微一怔，从那种沉闷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灵鸢。

灵鸢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泰坦巨猿只剩下一半的尸体上，语气轻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小孩，别想那么多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杀它，或许将来某一天，它也会因为某种原因与你为敌，甚至伤害你在意的人。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人，然后，在力所能及的时候，保留一份问心无愧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凌云的心田。她没有指责他的“圣母心”，也没有一味地强调杀戮的必要，只是告诉他，变强是为了守护，而守护之余，但求问心无愧。

凌云反手握紧了灵鸢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中那份沉闷与不适，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阿姐。”

但凌云依旧迷茫，他的内心很不坚定，他知道原着，天青牛蟒其实挺善的，玉小刚说过有封号斗罗见过大明，大明没伤这人，只是让其退去。

凌云感觉自己貌似没有把魂兽当纯粹的畜牲，它们有自己的思想，有意识，甚至还能变成人，所以他感觉自己好像很残忍。

见凌云情绪好转，灵鸢这才展颜一笑，指了指那悬浮的红色魂环，岔开了话题：“好了，别愣着了。这十万年魂环能量正在缓慢消散，你赶紧吸收了吧。我和独孤前辈为你护法。”

实际上灵鸢想的是：差在年龄上罢了，以后带小孩去体验一下杀人就是了，心智不坚而已，多大点事，杀多了心智就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