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钟体感应到你的星辰诀，自己抖了抖灰罢了。”老魔甩了甩尾巴，“不过也算不错——至少你让这破钟动了真格。你看。”

老魔抬起爪子指向祭坛角落。顾风顺着看过去，只见刚才被钟鸣震碎的傀儡残骸里，竟飘出一缕淡金色的光丝。那光丝融入混沌钟后，钟身的裂纹竟淡了几分。

“这是……”顾风瞪大眼睛。

“混沌气的碎片。”老魔眯起眼，“你刚才的钟鸣震散了傀儡体内的混沌气护罩，这些碎片被钟吸收了。照这样下去，等你什么时候能让钟鸣持续半柱香，这破钟就能恢复一成威力。”

顾风的心跳突然加快。他想起进入遗迹前的目标——掌控混沌钟，修复它的力量。此刻看着钟身上逐渐变淡的裂纹，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目标并非遥不可及。

“不过……”老魔突然跳上他的肩膀，用肉垫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这控力还是太糙。方才那钟鸣要是再强一分，你现在已经变成肉泥了。”

顾风苦笑着点头。他刚才确实有些冒进，要不是及时用星轨步避开傀儡的攻击，现在怕是已经躺下了。

“明日再练。”老魔打了个哈欠，“先把身体养养好——你刚才跑圈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有血腥味。”

顾风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躲避傀儡时，手臂被碎石划了道口子，鲜血正顺着指缝往下滴。他苦笑着用星力止住血，抬头看向混沌钟。钟身的灰雾已经散去，露出古朴的纹路，在昏暗的祭坛里泛着幽光。

“明日……”顾风轻声说，“我一定能让它多鸣一声。”

老魔歪了歪头，跳上钟身蜷成一团：“最好是这样。要是再像今天这样手忙脚乱，你就等着被钟鸣震成筛子吧。”

顾风笑了笑，盘膝坐下开始调息。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星力还在微微震荡，那是刚才引动钟鸣留下的余韵。与此同时，识海中的《九天星辰诀（神道篇）》也在缓缓翻页，似乎在吸收刚才的钟鸣之力。

祭坛外，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森林的低语。顾风闭目凝神，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刚才的钟鸣——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种下了掌控混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