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不通。”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就在她抬起手凝聚寂灭之矛的瞬间，顾风清晰地看到，她那覆盖着玄色衣袖的手臂，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眉心处，那被封印的红莲印记，也骤然灼热，透衣显出一点微红！

是她！是林清雪自身的意识，在那绝对的控制下，发出了最后的本能抗拒！

顾风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痛惜，有愤怒，更有斩断一切的决然。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映照万古、洞悉本源的通明。琉璃金身光芒大放，圆满逍遥剑意冲霄而起，化作无形剑域，将碾压而来的神帝威压彻底撑开！初步复原的混沌钟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钟声轻鸣，定住地火水风。

他缓缓握紧拳头，琉璃般的指节发出玉碎般的清响，周身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却又仿佛蕴含着崩灭星海的恐怖力量。

“那么……”

顾风踏前一步，脚下坚逾神金的白骨应声而碎。他目光如炬，仿佛要将眼前的身影连同那十大神印一同看穿。

“唯有——战了！”

“让开……”

“或死！”

最后两个字，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声雷霆，携带着顾风斩断宿命的无上道心与为万界开太平的磅礴意志，轰然撞向那十大神印组成的法则天幕！

往生殿前，宿命终战，一触即发！殿门缝隙之后，无尽的幽暗之中，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眸，正淡漠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