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他得到传承，更不能让人族再有凝聚的机会。”天凤祖冰冷地接口，“养着他，磨砺他，让他成为我们手中最锋利的刀，反过来斩断人族另一把刀。”

“说得轻巧。”虎祖不耐地甩动钢鞭似的长尾，“这崽子野性难驯，看似顺从，骨子里那股劲头瞒不过老子。这‘人圈’虽假，但里面的‘人’可是真的。那些哭嚎、绝望、还有刻意安排的‘冲突’和‘资源匮乏’，真的能完美模拟出压力，又不让他彻底怀疑？”

金龙祖龙须微动：“疑心必有，但只要控制在适度范围即可。我已经遣那些狐狸动了他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是这‘末日孤城’中天生的领袖，肩负着带领残余同胞在万族压迫下艰难求存的重任。这份‘责任’和‘压力’，正是催化他人王体潜能的最佳养分。我们只需控制好‘养分’的剂量。”

祂龙爪轻点，玄晶壁上画面切换，显示出几个隐藏在人群中的身影。他们看起来与人族无异，但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妖异的光芒。

“‘饲育者’们安排得如何？”金龙祖问道。

一头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影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角落，匍匐在地，口吐人言：“回禀龙祖、凤祖、虎祖。‘饲育者’已全面渗透。担任其‘导师’的老者，会传授一些经过删减、修改的基础体术，确保其成长方向在我们的掌控之内。安排的‘对手’，会适时给予挫败和压力，激发其斗志。提供的‘资源’、食物、药材始终维持在勉强够其快速成长却又让整体族群处于半饥饿状态的水平，既催化其体魄，又让其深刻体会‘生存艰难’和‘领袖责任’。所有可能接触外界真相的渠道已被彻底隔绝，所有‘故事’和‘历史’都由我们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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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伙伴’呢？”天凤祖冷声问。

“精挑细选。”影豹回答，“大多是真正被圈禁、懵懂无知的人族幼崽，他们的依赖和敬仰，会不断强化其保护欲和责任感。其中也混入了少数最擅长伪装的‘魅影族’和‘千面狐’，负责引导其情绪，在必要时提供‘安慰’或‘刺激’，确保其心态不会真正崩溃，而是朝着我们需要的‘坚韧领袖’方向扭曲成长。”

虎祖咧嘴，露出残忍的笑意：“嘿嘿，妙极！让他在虚假的希望和真实的痛苦中打磨，自以为在抗争，实则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掌心跳舞！想想他日后得知真相的表情，老子就兴奋！”

金龙祖却毫无笑意，龙瞳依旧冰冷：“不可大意。人皇体玄妙莫测，即便有‘人圈’隔绝，谁也无法保证其是否会引发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变数。观测必须持续不断，所有数据都要详细记录。他是我们对付人族、乃至窥探人族起源之秘的关键钥匙。在其价值被榨干之前，绝不能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