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锦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看着顾晏秋护着她的姿态,看着那密不可分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愈发深重,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晏秋。”
他开口,声线不高,却带着睥睨天下的威压,令人心悸。
“你好大的胆子。”
顾晏秋沉默不语,只是稳稳立在原地,将身后瑟瑟发抖的人,护得密不透风。
萧御锦望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低笑出声,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坚冰。
“勾引本王的未婚妻,”他一字一顿,字字如刀,“你可知,这是何等死罪?”
顾晏秋抬眸,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她还不是你的妻子。”
萧御锦面色一沉,戾气翻涌:“你说什么?”
顾晏秋迎上他淬满杀意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重复:“婚书未立,大礼未成,她依旧是镇北王府的嫡女,并非宁王妃。”
此言一出,竹舍内的气氛骤然紧绷,空气仿佛凝固,杀机四伏。
萧御锦脸色阴鸷到了极致,喉间溢出一声冷笑:“好,好得很。”
“顾晏秋,你倒是提醒了本王。”他目光如刃,死死盯着对方,“她此刻确实未入王府,可那又如何?”
他步步紧逼,声线冷厉,宣告着不容侵犯的主权。
“她是我的人。”
“自圣旨赐婚的那一刻起,她便注定是我的人。”
“她这一生,生是我萧御锦的人,死是我萧御锦的鬼。”他顿了顿,语气轻蔑到了极致,“你——算什么东西?”
蓝婳君在顾晏秋身后,浑身剧烈一颤,恐惧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