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宫人来报,说蓝大将军求见!
“宣!”
蓝盛飞风尘仆仆入殿,铠甲未卸,周身寒意未散,单膝跪地:“臣,参见陛下。”
永昭帝抬眸:“蓝卿一路辛苦。”她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寻常寒暄。
“边关战事未歇,臣本不该擅离。”蓝盛飞沉声道:“但臣这次回来,只有一事相求。”
“你来的正好,朕也刚有话要对你说。”她的指尖轻抚兵书,蓝卿当年三千破五万,可谓不战屈人之典范。她抬眸,目光深邃:不知今日,可还愿为朕分忧?
蓝盛飞躬身:臣一介武夫,只知尽忠报国。
女帝合上书卷:既如此...她指尖轻敲案几,朕倒有一桩心事。
“朕的九皇子年已十九,府中却无贴心人照料。永昭帝沉声道:朕瞧着蓝卿的掌上明珠,倒是难得的佳配。
蓝盛飞闻言心头一紧,单膝跪地:陛下垂爱,臣惶恐。小女粗鄙,恐难当皇子妃重任。
永昭帝指尖轻叩案几:朕倒觉得,蓝小姐的画像很是端庄。
“画像终究是死物,难绘神韵。蓝盛飞抱拳沉声:陛下明鉴,臣女自幼长于江南,不谙宫规。九殿下天潢贵胄,臣女实难相配。且臣常年戍边,未能尽父职,若令小女嫁入九皇子府,恐失礼于天家。
蓝卿过谦了。永昭帝唇角微扬,眼底却不见笑意,九皇子近日正习《关雎》,倒与蓝小姐的才情相得益彰。
蓝盛飞背脊微僵,铁甲下的肌肉绷紧:小女不过略通文墨,怎敢......
朕记得,永昭帝忽然打断,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笺,蓝小姐这首《咏梅》写得极好——宁抱孤香死,不随众芳生她指尖轻抚纸笺,这般风骨,不正配得上天家气度?
蓝盛飞重重叩首,铁甲撞击金砖发出闷响:臣斗胆,小女自幼体弱多病,江南名医断言其命格不宜早婚。若勉强入皇庭,恐有损天家福泽。
他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分明:且臣半生戎马,结仇无数。若小女嫁给九殿下,只怕...反为九殿下招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