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有别?她忽然笑了,眼底却泛起血色,当年你喝得烂醉,抱着朕喊她名字时,怎么不说这话?
“臣记得”蓝盛飞正色道:“那天喝的是陛下亲手斟的梨花白。”
“原来蓝卿还记得。”
“可不是陛下亲手灌醉的臣?”
寒风卷着记忆呼啸而来——
那年许家祠堂,他被按在刑凳上时,许昭就站在廊下,手里攥着那壶没喝完的梨花白。
非礼?他冷笑一声,郡主当时若喊一声,府中侍卫瞬息便至...
女帝的护甲突然掐进他疤痕:因为本宫就是要全京城都知道——
你蓝盛飞碰了许家女,就得负责到底。
蓝盛飞闻言,神色微凛,拱手沉声道:陛下此言,臣实难苟同。
那年,许昭故意选在家宴下手,算准了母亲会经过偏殿。
那壶梨花白里下的不是媚药,而是让人四肢无力的软筋散。
她自己扯落衣带时,悄悄用金钗划破自己肩膀 ,你们看!少女哭喊着指向血迹,他强迫我...
陛下如今贵为天子,蓝盛飞继续道:前尘旧事已如云烟。
臣今日冒死觐见,唯有一事相求。
蓝盛飞缓缓跪地,他双手平举过肩,掌心向上,行的是军中请死之礼。
婳儿此生——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铁,却又带着为父者独有的固执与恳切。
不入皇庭。
永昭帝正色道:“朕,不准。蓝卿,此事不必再议。”
蓝盛飞急切道:“臣这辈子就剩下这么一个骨血了。”
这江山社稷,总要有人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