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皇帝声音里压着雷霆之怒,看看你干的好事!
萧御锦恭敬地拾起奏折,展开时玄色蟒袖纹丝不动。待看清折子内容,他凤眸骤然微眯——竟是御史台参他当街调戏蓝大将军之女的折子。字里行间将三日前长街相遇的情形写得绘声绘色。
儿臣...他刚要辩解,却见永昭帝又道:“带人证!”
随后,一个布衣就被押上金銮殿……
这时,萧御锦缓缓抬眸,那双狭长的凤眼如淬了寒冰的刀刃,一寸寸剐过在场众人。他的眼神像极了狩猎中的黑豹——优雅、危险,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当目光落在王御史身上时,王御史握着笏板的手抖了一下。
萧御锦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随后就发生了那日金銮殿上的一场闹剧……
当蓝婳君手中的银筷一声掉在青石地上时。
蓝盛飞猛然回神。
她此刻慌乱地俯身去捡,却听见父亲腰间的佩刀地出鞘半寸。
蓝婳君的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抚过那枚羊脂玉佩,温润的玉面上仿佛还残留着龙涎香的味道。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眸中的挣扎。
抬起头来。蓝盛飞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膳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蓝婳君轻轻摇头:“父亲多虑了,萧御锦如今尚在禁足,怎会做出夜闯闺阁这等荒唐之事?”
蓝盛飞的声音突然变得可怕:“那你跟为父好好说说。你胳膊上的手印究竟是怎么来的?是哪个不长眼的花枝,能掐出那样的人手指痕?”
恰在此时,小翠端着新沏的茶进来,见状连忙放下茶盘:老爷别生气,昨儿个小姐和奴婢玩闹,互相掐着胳膊比手劲儿来着。
“住口!”蓝盛飞突然一声爆喝,打断了她的话,他一把掀开女儿的左边衣袖——雪白的手臂上,那分明是成年男子五指用力箍握留下的痕迹。
婳儿!蓝盛飞突然提高声音,为父教过你,遇到难解决的事,莫要什么?
自欺欺人。蓝婳君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