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婳君淡道:“殿下不必对臣女讲这些虚的,臣女只求殿下开恩,放过他们,并且归还臣女母亲的玉佩。”
看着她此刻这副清冷疏离的模样,萧御锦不禁翘起了嘴角。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他的称赞,一定是诚惶诚恐地跪地谢恩,谄媚逢迎都来不及。
可蓝婳君明明是在求他,却依然保持着一副令人恼火的傲骨。
萧御锦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日头已经很高了,心中不禁暗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这会儿也快下朝了,再不放人,即便顾相和沈尚书因这点儿小事不与他翻脸,但蓝盛飞那个疯子,若是让他知道,本王又在他的宝贝女儿...
不过,在他放人离开之前,他仍贪恋地想要听她亲口说出那句“殿下,臣女愿意做您的王妃。”哪怕那是她此刻为了为顾晏秋和沈誉开脱而说的谎言。
思及此,萧御锦故意挑了挑眉道:“这就是蓝姑娘求人的态度吗?”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一点儿也不诚恳啊。
下一刻,蓝婳君却直挺挺的朝他跪了下去,接着她素来清冷如霜雪的嗓音依旧不卑不亢:“今日种种皆是臣女一时糊涂犯下的过错。臣女甘愿领受任何责罚只求殿下开恩,饶过他们。所有罪责,臣女愿一力承担。”
蓝婳君心里十分清楚,她摔了那枚令人窒息的玉佩,让萧御锦颜面尽失,倘若今日无法保全他的颜面,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三人。
萧御锦闻言,心下有些失落。
此时身后传来顾晏秋低沉的声音:“婳儿,起来。你不要求他。”
蓝婳君闻言,心尖微微一颤。
“婳儿,你身子不好,你先从地上起来。”顾晏秋望着跪在青石地板上那道身影,心疼道。
他很清楚婳儿的身子状况,最是畏寒,此刻却为了他而跪在冰冷的地上。
他虽然不知道昨夜离开将军府后发生了什么,但那枚玉佩必定是萧御锦强行塞进婳儿手中的。
将这枚玉佩与她的清誉绑在了一起。
萧御锦早就算准了每一步,若婳儿敢说半个不字,明日整个皇城便会传遍将军府嫡女私收定情信物的艳闻。
这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强取豪夺的阳谋。
连她的退路都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