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眼睛一亮:“我可以把云平台升级成联防版,接入各码头的监控,一旦检测到油污或异常水质,自动给联防队发警报!”
阿力也点头:“我来教大家修设备,再备几套应急增氧机,万一出事能顶上。”
老村长攥着陈轩的手,眼眶发红:“轩子,你这是救了我们全村啊!联防队的事,我第一个报名!”
半个月后,“五村联防协议”在滨海码头签了字。五个渔村的代表坐在培训学校的长桌前,手里拿着陈轩拟的协议——上面不光写着巡逻分工,还附了份“海域养护公约”:禁渔期严格休渔,养殖尾水必须过滤后再排放,甚至连渔船经过幼鱼区的航速都做了规定。
“这公约太细了吧?”有村长犹豫,“航速限制在五节,得多耗多少油?”
陈轩指着墙上的投影屏,上面是张明远做的对比图:“去年这片海域的幼鱼存活率是32%,按公约养一年,我敢保证能涨到50%。长远看,省的可比耗的多。”
王伯慢悠悠地说:“我打了一辈子鱼,知道这海就像咱的粮仓,得省着用。当年张大爷总说,‘吃海不能竭海’,就是这个理。”
最终,五双手一起按在红泥印上,印泥在纸上洇开,像朵绽放的海葵花。秃头强在旁边举着相机,咔嚓一声,把这一幕拍进了码头的相册。
入夏时,联防队的巡逻艇第一次抓到了偷排污水的货船。船主想塞钱私了,被陈轩堵了回去:“钱我们不要,你得帮五个村的网箱装一套新的过滤系统,再公开道歉。”
货船老板不乐意,陈轩直接把检测报告拍在他面前:“要么赔钱整改,要么等着环保部门的罚单——反正你的船籍信息,我们已经发给李队了。”
最后,那套过滤系统装在了邻村的网箱区,货船老板还在当地报纸上登了道歉信。这事传开后,再没人敢在这片海域耍花样。
张明远的云平台也升级完成,打开界面,五个渔村的水质数据、鱼苗生长情况、巡逻记录一目了然。有天夜里,系统突然报警,显示滨海码头东南海域的水质异常,陈轩带着联防队赶过去,正好撞见有人用电网偷渔,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