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灯光渐渐消失，码头终于静了下来。林墨靠在墙上喘气，胳膊上的血已经凝固，她看着萌萌手里的金属箱：“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有用？”

“我在家族的资料里见过。”萌萌摸着箱盖上的星环图腾，“原来我爸妈留的东西，真的能保护人。”

陈轩蹲在地上检查雇佣兵的尸体，从其中一个人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旁边的白板写着“星环基因匹配实验”。他将照片捏在手里，指节泛白：“‘黑鲨’不是冲着源代码来的，是冲着萌萌来的。”

这话让空气瞬间凝固。林墨抢过照片，脸色骤变：“这是国际基因实验组织的人，他们专门抓有特殊基因的人做实验。”

“所以‘幽灵组织’和‘黑鲨’，都是他们的棋子？”冷锋的枪口还冒着烟，“那我们要面对的，根本不是几个势力，是一整张网。”

陈轩将照片烧了，灰烬被海风吹得四散：“先回安全屋。”他走在最前面，短刃在手里转了个圈，“这张网，咱们得慢慢拆——从那个白大褂开始。”

安全屋的灯亮着，萌萌给林墨包扎伤口，冷锋在检查军火库的装备，陈轩站在窗边看着漆黑的海面。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却用了星环家族的加密频段：“陈轩，别找那个白大褂，他是我。”

陈轩的指尖顿住，电话那头的声音和萌萌有七分像，却带着岁月的沧桑：“我是星环清，萌萌的外公。‘生命源代码’的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明天上午，南山墓园，我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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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陈轩转身看向萌萌，她正拿着那半块玉佩发呆。窗外的潮水拍打着码头，新的黎明还没到来，可他们知道，这一次要见的人，或许是解开所有迷局的钥匙。

萌萌忽然抬头，对上陈轩的视线：“我感觉……有人在等我。”

陈轩点了点头，将短刃插回腰间：“是你外公。”

萌萌的眼睛瞬间红了，却没掉眼泪。她攥紧玉佩，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我要知道，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夜色渐淡，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陈轩看着窗外的微光，轻声说：“明天，我们一起去。”

林墨和冷锋也看过来，眼神里是一模一样的坚定。这一路他们失去了很多，也扛起了很多，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哪怕前面是更汹涌的暗潮，他们也会一起站在浪尖上，把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一个个揪出来。

南山墓园的风带着松针的味道，陈轩四人站在一排墓碑前，看见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坐在石阶上。他头发全白了，却脊背挺直，看见萌萌时，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萌萌，过来。”

萌萌攥着玉佩走过去，老人从怀里摸出另一半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的星环齿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爸妈是英雄。”老人的声音沙哑，“当年‘基因组织’找上门，要我们交出‘解锁基因’，你爸妈不肯，就被他们伪装成意外杀了。我躲在国外，就是为了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他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陈轩：“‘生命源代码’是‘基因组织’编的幌子，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星环家族的‘稳定基因链’——能控制‘失智体’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