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郭文瑞品尝了新药,整个人更加疯癫了。正好,这时候给包厢送酒的女服务员来了。
郭文瑞见对方长得清秀,而且之前没见过,立马就来了兴趣,要对方跳个脱衣舞。
人家小姑娘一听,当然不乐意啊。
她只是过来兼职的,还是大学生呢。纯粹家庭贫困,趁着空闲时间来赚点生活费。
小姑娘也不傻,知道自己漂亮。才来这里兼职卖酒。
因为漂亮,所以哪怕每天只过来兼职两个小时,但也能挣个五六百。
有时候遇到大方的老板,打赏小费,能挣一两千呢。
之前还有煤老板,要包养她,开价一个月给五万,她都没有同意。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郭少什么身份?能让你跳脱衣舞那是瞧得起你!”
郭文瑞的狗腿子立马拿了一摞一万块钱,往小姑娘身上砸去!
“你不就是嫌弃钱不够多吗?现在够不够?”
狗腿子并不是只扔一摞,而是一只拿,不停地往小姑娘身上砸。
这种行为对小姑娘来说,就是妥妥的羞辱了。她顿时不干了,直接撂挑子,要摔门而去。
十几个陪酒女,纷纷嗤笑,觉得小姑娘只是装模作样,无非是想抬高自己身价罢了。
这种女人,她们可见多了。
“蓝月会所的人竟然还有敢不给我面子的!把老板给我叫来!”
郭文瑞当即就生气了,老板屁颠屁颠跑来道歉,说人家姑娘确实只是个兼职的,不是会所的招牌。
“你这些屁话跟鬼说去!难道你不会一步一步引诱别人下海吗?你是怎么当的会所老板?”
“给你五分钟,把刚才那姑娘给我叫回来,让她乖乖给我跳脱衣舞,否则你这会所不用开了!”
郭文瑞虽然在晋北官场没有任何职位,名下也没有任何产业,但他一句话,说让一家高级会所关门就得关门。
原因很简单,他是郭家的人!
会所的确有这种手段,把良家妇女拉下水。
事实上,在这里的陪酒女,谁也不是一开始都是荡妇,都是被人诱惑,一步一步走入深渊,最终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