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多亏了晚娘。”沈砚看向林晚娘,眼里满是温柔,又把桂花糕放在桌上,“这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我特意绕路去买的。”
赵虎看着二人相视一笑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当年沈砚孤身一人,如今有了贤惠的妻子,懂事的儿子,还有蒸蒸日上的生意,总算是苦尽甘来。
晌午,林晚娘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炖得软烂的鸡汤,都是赵虎爱吃的。几人围坐在八仙桌旁,举杯畅饮,聊着这些年的经历,说着县里的变化,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小院。
沈念安坐在沈砚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满嘴都是糖渣,还时不时地插嘴问:“赵虎叔叔,南方有蝴蝶吗?有比青柳巷的蝴蝶还好看的吗?”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赵虎揉了揉他的头,笑着道:“有,南方的蝴蝶可多了,五颜六色的,比青柳巷的好看多了。等叔叔的铺子开起来,就带你去南方看蝴蝶。”
“好耶!”沈念安欢呼着,又扒拉了一口饭,小脸上满是期待。
饭后,赵虎便起身告辞了,说要回家看望爹娘,改日再来拜访。沈砚送他到巷口,二人站在老槐树下,聊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到院里,林晚娘正和王婶一起收拾碗筷,月娘则坐在炕边,拿着那支银簪,轻轻比划着,脸上满是娇羞。林阳坐在堂屋,看着手里的书卷,却时不时地抬眼看向月娘,眼里满是宠溺。
沈砚走到林晚娘身边,低声道:“赵虎这小子,倒是重情义,这次回来开铺子,我得好好帮衬帮衬他。”
“嗯,应该的。”林晚娘点了点头,又道,“今日我去和兴斋,伙计们说最近县里来了不少外地的商人,米面油盐的生意比往常好了不少,我想着,等月娘出嫁后,咱们再进点南方的茶叶和丝绸,放在铺子里卖,定能赚不少钱。”
“你想得真周到。”沈砚笑了笑,“都听你的,你说进什么,咱们就进什么。”
夕阳渐渐西沉,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小院里,王婶已经教完了月娘梳头发,正拿着针线,帮着林晚娘缝补喜被。林阳坐在一旁,给沈念安讲着任上的趣事,沈念安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笑声。
月娘坐在炕沿上,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满是幸福。她想起小时候,爹娘还在,姐姐、二哥和她,一家人挤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虽然清贫,却也温馨。如今爹娘不在了,可姐姐和二哥依旧疼她,姐夫待她如亲妹妹,还有懂事的念安,以及即将到来的夫君,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离大喜的日子,只剩五日了。林家小院里的红绸,又添了几束,嫁妆也渐渐备齐,红漆梳妆盒里,摆满了胭脂水粉、金银首饰,喜被上的龙凤呈祥,绣得愈发鲜活。青柳巷的街坊们,也都在暗暗准备着,有人忙着打听酒席的菜品,有人想着要送什么贺礼,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盼着那一日的到来。
而林晚娘,看着渐渐完备的红妆,看着妹妹脸上幸福的笑意,心里除了欣慰,还有一丝小小的期待。她盼着月娘出嫁那日,能风风光光,顺顺利利,也盼着往后的日子,一家人能永远这般安稳幸福,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