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反贪局和治安总局的联合行动组,风风火火冲到月老仙府时,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道心碎裂。
只见月老仙府那小小的院子里,昴日星官(人形,但头顶还翘着几根倔强的翎毛)正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闪闪发光的七彩雉鸡翎,深情款款地看着扫把星。而扫把星姑娘,虽然依旧是那副灰头土脸、自带倒霉气场的模样,但双颊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红晕(也可能是被昴日星官身上过于鲜艳的羽毛映的),扭捏地捏着衣角。
月老则躲在姻缘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对我们挤眉弄眼,示意“就是他们!快抓!”
“昴日星官!扫把星!”我一声厉喝,打破了这诡异的“浪漫”氛围。
两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昴日星官看到我们这阵仗,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把扫把星护在身后(虽然以他的战斗力,这个保护动作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扫把星则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一股无形的霉运气场开始弥漫,我身边一个仙吏手里的缚仙索突然打了个死结,另一个仙吏腰间的传讯玉简莫名黑屏了……
“李……李局长?”昴日星官强作镇定,“您这是何意?我与扫扫(?!)两情相悦,来此登记姻缘,不犯天条吧?”
“登记姻缘是不犯天条,”我冷冷地看着他,“但盗窃仙奥会奖品,伪造证据,嫁祸他人,可是重罪!”
“盗窃?嫁祸?”昴日星官瞪大了眼睛,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李局长,我昴日星官行事光明磊落(除了上次放虫子),岂会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一个仙吏没忍住,“噗”了一声。鸡鸣狗盗……用在他身上还挺贴切。
“还敢狡辩?!”我拿出证据袋,里面装着那几根伪造的狗毛和彩色鸟羽,“奖品库现场留下的这些,你怎么解释?还有,干扰留影仙阵的强光仙术,以及暴力破除防护阵法的痕迹,都与你们的能力相符!”
昴日星官看着那鸟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转头看向扫把星:“扫扫……你昨天说,要去给我做个‘幸运羽毛护身符’,是不是……”
扫把星怯生生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歪歪扭扭、用各种彩色鸟羽和……几根白色狗毛(?!)编织成的护身符:“我……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就想用我捡到的漂亮羽毛和……和从哮天犬掉毛的地方捡来的毛,给你做个礼物……希望能给你带来点好运……”
我:“!!!”
众仙吏:“!!!”
搞了半天,那关键的“物证”,是扫把星捡来做手工的?!那狗毛是真的(捡的),鸟羽也是真的(捡的)?!根本不是作案时留下的?!
“那干扰留影仙阵的强光呢?”我不死心地问。
昴日星官一脸憋屈:“那……那是我昨天早上练习司晨报晓,引动的‘破晓神光’!不小心波及范围广了点……这也有罪?!”
“那防护阵法被暴力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