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盘摇了摇头:“非是让诸位去偿还那宏大的纪元之债。那笔债,牵扯太广,因果太重。我们此去,是代表反贪局,以‘天庭官方机构’的身份,向守望者‘借贷’。”
“借贷?”我们更懵了。跟一位镇守归墟的古老存在借钱?
“正是。”金算盘肯定道,“守望者沉眠于归墟边缘,其本体虽无法轻动,但其意念可投射万千,其指尖漏出的一丝力量,对于我等而言,便是浩瀚汪洋。我们可以未来的‘功绩’、‘气运’,或者……某种特定的‘服务’为抵押,向祂借贷一部分‘本源仙晶’和获得进入其‘沉眠之地’外围区域的权限。那里,是‘观测者’目光也难以轻易触及的‘安全屋’。”
用未来的功绩、气运或服务做抵押?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卖身契?
“风险呢?”程曦直接抓住了核心,“借贷的代价是什么?若我们还不上呢?”
金算盘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代价……视借贷数额和抵押物而定。可能是未来某个时间段内,反贪局获得的所有功德气运将被直接抽取;可能是需要无条件为守望者完成一件极其困难的任务;也可能是……抵押之物被直接收走,比如,云璃的‘混沌一号’,程曦你的代码天赋,甚至……部分记忆或情感。”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这借贷,简直是与虎谋皮!
“若还不上,”金算盘的声音低沉下去,“抵押之物自然归属守望者。而借贷者……可能会被拉入归墟边缘,以其残余的一切,弥补守望者的‘损耗’。”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这比“观测者”的经济打击更让人不寒而栗。“观测者”是未知的威胁,而这位“归墟守望者”,则是明码标价、规则清晰的……吞噬。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月老的声音带着颤抖。
金算盘摇了摇头:“‘观测者’已出手截流我们的资源,常规渠道难以在短期内积累足够对抗的资本。唯有借助这等古老存在的力量,才能获得一线生机。而且……”他话锋一转,“这也是一次机会。若能成功借贷并妥善利用,我们不仅能渡过眼前危机,或许还能从中窥得一丝对抗‘观测者’的契机。毕竟,能与归墟对抗的存在,其层次……”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是坐以待毙,等待“观测者”不知何时降临的“净化”?还是冒险一搏,向一位更古老、更强大的“债主”借贷,从而获得喘息和发展的机会?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