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起虚弱的陆冥,向外走去。
当陆冥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一名心腹从阴影中走出,低声道:“长老,就这么放过他?”
“放过他?”公输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这只是开始。此子心性之坚,肉身之强,远超常人,定是魔道悉心培养的奸细。一个月禁闭,足以让他伤势痊愈,届时,他必然会再次修炼那邪门功法。”
他眼中精光一闪,下达了密令:“传我命令,调动‘影雀’,在他禁闭的悔过洞外布下天罗地网。他出关之日,我要他任何异动都无所遁形!”
……
与此同时,九渊门外一处雅致的宅院内。
身着黑衣的夜隼单膝跪地,将生死台上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向面前的俊朗青年做了汇报,特别强调了陆冥最后吼出的那句话。
青年正是沈独步,他手中轻摇着一把白玉折扇,听完汇报,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为了那些死去的人……呵。”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一个有弱点、有执念的疯子,比一个纯粹的疯子,好用得多。”
“他现在身负重伤,又被罚禁闭,孤立无援,正是我们接触的最好时机。”
沈独步从袖中取出一枚看似平平无奇,却温润如玉的简状物,递给夜隼。
“想办法,把这个送到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