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嫌弃的话,当初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你三十几岁的时候也长这样好不好!
现在顶多多了几条褶子。
她真不是看脸的人,绝对没有这么肤浅!!
“那......证明一下~”
波鲁萨利诺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暧昧地眨了眨眼,来吧,夫人!
“......又证明?”
西尔维娅一时语塞,对这人的脑回路简直无话可说。
怎么什么事到了他这儿,最后都能拐到那方面去?
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垃圾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每次刚感动起来,最后总变成这样,明明说自己“老骨头”了,倒是稍微节制一点啊?!
可刚被交付了这样的信任,心里到底还是软了一块,她咬了咬唇,沉默几秒,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三两下解开,然后蒙在了他眼睛上。
波鲁萨利诺得逞地笑了,眼睛眯起来,熟悉的香气靠近了,下一秒,耳垂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衬衫上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那只算不上柔软的手,顺着紧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滑到深刻的人鱼线,一路缓缓向下。
“......哼~”
他压抑着,从鼻子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手臂一紧,将她更深地摁进自己怀里。
片刻后,“当啷”一声,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滑落在地,链子尽头,是一枚小小的圆片型吊坠,上面嵌着一小粒泛着柔光的金豆。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风平浪静,只剩下紊乱急促的呼吸声。
波鲁萨利诺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大手隔着衣服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诱哄她:“乖......松一点,嗯?”
西尔维娅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雾气弥漫,失了焦般望着前方,牙齿却仍死死咬着他的肩膀。
直到那股铁锈般的血腥气在嘴里漫开,她才像被烫到似的,松了口。
波鲁萨利诺完全没在意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只将人往怀里又拢紧了些,声音低柔:“去收拾一下?身上都是汗,黏着不舒服吧~”
良久,埋在他胸前的粉色脑袋才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愉快、餍足地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替两人理了理衣服,随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间。
没过多久,淅淅沥沥的水声便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