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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啥啊？”赵四掏出手机，拨通陈默的电话，开了免提，“陈默！人找到了！就是张妈的侄子小李，左撇子，银袖扣，鞋底有工厂泥土，现在想跑，我已经按住他了！”

电话那头的陈默立刻说：“好！我马上通知工厂外围的战士，让他们在东门布控！许同志和团长也在往那边赶，你先把人控制住，别让他跟‘老左’联系！”

小李听到“老左”“工厂东门”，脸色更白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季渊逼我的！他说要是不帮他，就把我妈抓起来……”

“现在说这些没用，等会儿跟团长说吧。”赵四没松劲，把他的手机掏出来，递给旁边赶来的战士，“把他带回去，看好了，别让他接触任何人。”

看着战士把小李带走，赵四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锁定的嫌疑人，居然是平时看着最老实、最不可能的张妈侄子。这要是没按许诺的线索排查，没注意到左撇子和袖扣，肯定就放他去接头了。

他掏出手机，给许诺打了个电话：“许同志，人抓住了！都对上了，就是他！他说被季渊逼的，还没问出更多，等你们回来审。”

“好，辛苦你了。”电话那头的许诺声音稍微柔和了点，“我们已经快到工厂东门了，陈默说‘老左’的信号也在往这边移动，你们注意安全，别轻举妄动。”

“放心吧！我这就带几个人去东门支援！”赵四挂了电话，转身往车库跑——现在人找到了，接头地点也确定了，就等中午12点，把“老左”和季渊的人一网打尽，拿回图纸，还许诺清白。

阳光越来越烈，大院里的老槐树叶子被晒得发蔫，却挡不住此刻紧绷的气氛。技术科里，陈默还在追踪“老左”的信号；东门附近，战士们已经悄悄布控；而许诺和顾长风的吉普车，正飞快地朝着工厂方向驶去——三个原本画风迥异的人，因为同一个目标，组成了最默契的破案小组，即将迎来最关键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