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军的人也在找!
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抢在“老刀”再次像泥鳅一样滑走之前!
林峰站起身,动作因为推演的消耗而有些虚浮,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走到窗边,撩起厚重的窗帘一角。
楼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树影里。
车里两个穿着便装、但坐姿笔挺的身影,是李世军派来的“保护者”,也是“监视者”。
林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
笔尖在粗糙的信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刘组长,李参谋长:
林家追悼会,若难出席。心意已至,英魂当安。
国防科大,暂别。此路未尽,不敢负先祖血望。
林峰绝笔。」
没有解释,没有告别,只有冰冷的决绝。
他将信纸折好,压在国防科大的录取通知书下。
深蓝的封皮上,那烫金的校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然后,他走到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军用背包前,拉开拉链。
里面没有换洗衣物,只有几件东西:
一个装满百年参粉碎末的特制密封小瓶(军区医院“顺”出来的最后库存)。
一套从军区后勤仓库“借”来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冲锋衣裤和战术靴,一个同样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棒球帽。
一个塞着几百块零钱和一张不记名电话卡的旧钱包,以及…一把刃口磨得雪亮、带着冰冷弧线的——伞兵刀。
他脱下病号服,露出下面匀称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新生躯体。
动作麻利地换上黑色冲锋衣裤,蹬上战术靴,将伞兵刀插进靴筒特制的刀鞘。
戴上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睛。
最后,将装参粉的小瓶和旧钱包揣进贴身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房间门口,侧耳倾听,走廊里寂静无声。
他轻轻拧动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闭上眼,再次运转《黄帝内经·本源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