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一条青石小径前行。没多久,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呵斥与哀求。
走近一看,只见几名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袖口绣着银色枝叶纹路的年轻修士,正围住一对看起来像是采药人的爷孙。
那几名年轻修士神色倨傲,为首一人正厉声训斥:“……这片‘蕴灵谷’已被三长老一脉划为私产,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采摘!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偷采‘雾隐花’!”
那老翁连连作揖,惶恐道:“几位仙师息怒!小老儿实在不知新规,孙儿顽疾需此花入药,这才……还请仙师开恩,这花我们不要了,只求放我们离去……”
“不知?哼!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按照新规,私闯禁地,偷采灵药,当罚没所有收获,并缴纳百块灵石,或服役三月!”为首青年冷笑道。
百块灵石对普通采药人无疑是天文数字,服役三月更是生死难料。那少年吓得脸色发白,老翁更是几乎要跪下哀求。
林泽看得眉头紧皱,低声对林峰道:“林大哥,这林域内部,似乎规矩很严,而且……”
他话未说完,林峰已一步上前,平静开口道:“几位,他们既已知错,也愿归还灵药,何不通融一次?百块灵石或服役三月,未免罚得太重。”
那几名青衣修士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林峰和林泽,见二人面生,衣着普通(林峰习惯性低调),气息内敛(林峰刻意收敛),顿时露出不屑之色。
“哪里来的外人?竟敢干涉我林域内务!”为首青年打量了林峰几眼,看不出深浅,但仗着在林域地盘,又是执行“公务”,底气十足。
“看你们面生,莫非也是擅闯者?报上名来,隶属哪一脉?可有通行令牌?”
林泽见状,知道无法再隐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我乃林氏子弟林泽,自幼流落在外,今日方归。敢问几位兄台,主脉‘青岚峰’该如何走?”
“林泽?流落在外?”几名青衣修士面面相觑,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为首青年眼神狐疑地扫视着林泽:“你说你是林氏子弟,有何凭证?青岚峰主脉……哼,如今主脉式微,青岚峰也不复往日了。我看你们形迹可疑,还是先随我们去执法堂走一趟,查明身份再说!”说着,竟是要动手拿人。
他们显然将林峰和林泽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或许也想借机立功。
林峰眼神微冷。看来林域内部不仅规矩森严,而且派系倾轧,主脉处境似乎不妙。
这几人执法粗暴,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抓人,正好给了他一个了解当前局势的切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