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是。”
梁允骁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那你应该逃跑,而非留在本王身边,你能通过华茂山的训诫,想必你并非蠢笨之人,你有其他所求。”
梁允骁的语气是肯定的。
柳眠锦心中咯噔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将心中的爱意隐藏至骨血里面,任无论哪一种药物强行逼问,神志溃散迷蒙,也不会说出口。
柳眠锦回道,声线微抖。
“属下所求,是愿您平安。”
梁允骁闻言,皱了眉,没有人不追逐利益,柳眠锦的说法,苍白无力又可笑。
“十九,背后的人派你来,是他做的最蠢的一个决定。”
“亦或者说,你对本王生了情?你若胆敢承认,会死的很惨。”梁允骁的声音冷窒,隐隐带着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