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能不能睁开眼看看我?我想您了。”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七天。
或许是人的愧疚足够的深切,在兆阑快将自己折磨死的前一天晚上,谢蔺之终于肯睁开眼看看。
那日,罗岳回来,路过谢蔺之房间的时候,便进去瞧瞧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
而彼时,兆阑刚一脸绝望的离开。
榻上人嗓音干涩沙哑,“水……”
罗岳脑子懵了一瞬,焦急忙慌的倒了杯凉茶给人端过去,还在奇怪,为什么房间里没人陪着?
谢蔺之身上的伤好了大半,罗岳将人半扶起来喂水。
谢蔺之视线雾蒙蒙的看不真切,唇色微白,干的快要烧起来的嗓子得到滋润,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阑……阑哥……他……”
话说不囫囵,罗岳却能明白他的意思,赶忙回应,“你别急,阑哥在,我去叫他来。”
罗岳把杯子搁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站起身就要走,却被人扯住了衣服。
罗岳一愣,目光落到人脸上,问道。
“怎么了?”
谢蔺之脸色好了不少,嘴唇张合,发出来几声嘶哑的喊声,重重的咳了几下,才说出来话。
罗岳赶紧给人拍背,“三哥,你别急,有话慢说。”
谢蔺之说道,“别……别打扰他……”
因为醒来第一眼,没有见到兆阑,谢蔺之下意识的认为,兆阑还是同以前一样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