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旁的山壁上,隐约可见一些模糊的、被风雨侵蚀的刻痕,形状与手札及法器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不同寻常。
“就是这里了。”顾远压低声音,手电光柱在幽深的洞口内晃动,却照不到底,只有无尽的黑暗向下延伸。
阿禾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洞口,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她很快握紧了拳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顾远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简易火把(浸了松油的布条缠在木棍上),用打火机点燃。跳动的火焰驱散了一些眼前的黑暗,却也让洞口投下的影子显得更加扭曲诡异。
“跟紧我,”顾远回头对阿禾说道,语气凝重,“里面情况不明,一切小心。”
阿禾用力点头,从怀里拿出那面八卦镜碎片握在手中,似乎这样能带来一丝安全感。
顾远深吸一口那洞外还算“清新”的空气,弯下腰,率先钻进了那狭窄的洞口。阿禾紧随其后。
洞口初入时极为狭窄逼仄,需要匍匐前进,冰冷的石壁摩擦着身体,压抑感十足。但向下爬行约七八米后,通道逐渐变得宽阔起来,虽然依旧需要弯腰前行,但已能容人站立。
脚下的石阶湿滑不平,长满了滑腻的苔藓。空气变得愈发浑浊阴冷,那股陈腐的气息越来越浓,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檀香和腐朽织物混合的怪味。火把的光芒在绝对的黑暗中显得微不足道,只能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四周是无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浓重黑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