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印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股无形却炽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嘭!”
堂屋的窗户剧烈一震,窗外那顶悬浮的红轿子轮廓猛地一阵扭曲、模糊,那两盏猩红的灯笼光芒也急剧闪烁,仿佛风中残烛。
门帘后的老妇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怨毒的嘶鸣,抬手指向李保国的手臂如同被无形的烙铁烫到,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下去,眼中的黑气迅速消退,只剩下空洞与死寂。
施加在她身上的“显化”之力,被暂时打断了。
窗外,红轿子的轮廓在几次剧烈的闪烁后,终究未能彻底凝实,带着那两盏不甘的猩红目光,缓缓淡化,最终融入了无边的黑暗,消失不见。
那股如山般沉重的压迫感,也随之潮水般退去。
堂屋内,只剩下油灯摇曳的光芒,李保国如同烂泥般的呜咽,以及陈望剧烈喘息的声音。
他放下结印的双手,脸色苍白如纸,舌尖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体内阳气几乎耗尽,一阵阵虚脱感不断袭来。
他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老妇,又看了一眼精神彻底崩溃的李保国。
阻止了一次。
但“轿子”已经亮过相,索债的意志已经彰显。
下一次,它还会以何种方式,在何时何地,再次出现?
陈望抹去唇边一丝血迹,眼神疲惫却锐利如初。
这场由活人背信弃义引发的鬼宴,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