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铅盒封印的黑盒子,依旧安静地待在角落,没人敢动。
偶尔,老皮特会通过一些极其隐秘的渠道(比如让一只长得贼眉鼠眼的地下变异鼹鼠送信)与外面的鼹鼠联系,获取一些零碎的信息。
情报显示,图书馆的搜索重点依旧放在地上区域和主要管网,“织网者”的活动频繁,但似乎还未找到这个被遗忘的角落。第七阵列的爆炸被官方定性为“严重事故”,相关责任人(包括那个撒了咖啡的技术员)受到了严厉处分,但“摇篮项目”并未停止,只是转移到了更隐蔽、防护更严密的地方。
日子就在学习、实验、偶尔的插科打诨(主要是老皮特的各种不靠谱和沈青梧的实验事故)中一天天过去。
沈青梧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以一种痛苦但扎实的方式成长。她对能量的感知更加敏锐,对符文的理解更加深入,对笔记本的操控也更加精细了一丝。虽然离真正对抗图书馆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那个只能慌乱逃跑的菜鸟了。
她开始主动翻阅爷爷的笔记和“记忆水滴”里的信息,尝试自己分析“摇篮”的结构弱点,或者推演“初始密钥”可能的存在形式。她甚至会用新学的古文字知识,去尝试解读笔记本封皮内侧偶尔浮现的、更加晦涩的提示。
平静之下,压力和疑问始终存在,但不再是令人绝望的重负,而是化为了前进的动力。
直到有一天,那只负责送信的变异鼹鼠,没有带来鼹鼠的情报,而是叼回来一张被烧焦了一角的、材质特殊的黑色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是用一种极其古老的、只有守秘人传承中才使用的密文写就:
「‘钥匙’的一部分,‘藏于忘却之始,显于共鸣之终’。」
消息来源未知。
沈青梧看着这行字,心跳莫名加速。
忘却之始?共鸣之终?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