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辞反而看了她一眼:
“你呢?你爸妈以前管你管得严吗?”
话一出口,他好像意识到什么。
林笙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还行吧,不算严,他们管我最严的事,大概就是不许我晚上吃太多零食。”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傅景辞也跟着笑了一下,但没再多问这个话题。
沉默了几秒,林笙又开口了。
“我看你发我的那些视频,发现一个问题。”
她说,语气认真起来,
“那些新手跳伞的视频里,好多人出舱的时候都是被教练推出去的。”
“但是专业选手都是自己跨出去的,这个动作是不是很难练?”
傅景辞的眉毛抬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难,难的是克服本能,你的本能是抓住东西不松手,但跳伞的时候你得主动松手,往外面倒。”
林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跳伞最难的不是在空中,是那一步。”
傅景辞看了她一眼。
“对,很多人站在舱门口就怂了,腿软,脸色发白,死活不肯往外跨。
“那我争取不当怂包。”
傅景辞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跳伞基地。
基地在城郊的一大片空地上,四周没什么高楼,视野非常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低矮山丘,近处是大片平整的草地,草地的尽头有一条笔直的跑道。
几栋白色的矮房子散落在跑道旁边,停机坪上停着一架小型直升机,橙白相间的机身,很显眼。
林笙下车,深吸了一口气,四处看了看。
傅景辞锁了车,带着她往那几栋白房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给她讲。
“待会儿先签协议,然后穿装备,教练会给你讲动作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