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菲娜呢?”帕秋问道。
“她昨天就回城主府了。”莉莎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恢复了平静的街道,“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处理。”
在他们昏迷的这三天里,阿鲁城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赛拉菲娜以雷霆手段,将大教堂地下发生的事情,连同瓦莱里乌斯身为腐化神教主教的罪证,一并上报给了她的父亲——阿鲁城主。
这-份来自“晨曦之剑”的、附带着无可辩驳证据的报告,在城市高层引发了巨大的地震。没人能想到,那位德高望重、在贵族议会中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瓦莱里乌斯,竟然是潜伏了数十年的邪教头目。更没人能想到,十年前那桩震惊北境的菲尔德家族冤案,竟然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
阿鲁城主当机立断,配合赛拉菲娜提供的线索,对城内进行了一场秘密的大清洗。数十名被瓦莱里乌斯腐蚀或安插的官员、贵族被连根拔起,腐化神教在阿鲁城经营多年的势力,几乎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至于那场几乎毁灭城市的灾难是如何被平息的?瓦莱里乌斯又是如何被击败的?
官方给出的解释是:城卫队在调查丰收节“瓦斯爆炸”事件时,意外发现了大教堂地下的邪教祭坛,双方发生激战,瓦莱里乌斯在试图进行邪恶召唤时,引-发了魔法反噬和墓穴崩塌,最终自食恶果。
报告中,没有“迷途旅人”的任何字眼。他们的存在,连同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都被赛拉菲娜巧妙地隐藏在了官方记录的阴影之下。
“菲尔德家族的冤案……”莉莎看着帕秋,轻声说道,“已经昭雪了。城主下令恢复了菲尔德家族的名誉,并归还了部分被查抄的财产。虽然……人死不能复生。”
帕秋沉默了。这个迟到了十年的正义,对他这个“继承者”而言,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而非喜悦。原主那份沉重的执念,似乎也随着这个结果,悄然消散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阵轻佻的、带着笑意的口哨声,突然从楼下传来。
帕秋和莉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他们走到楼下,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慵懒的身影。
露西娅正翘着二郎腿,姿态优雅地靠在那里。她今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皮裙,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到他们下来,她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甜美又危险的微笑。
“哎呀呀,我的小英雄终于醒了?”她对着帕秋抛了个媚眼,然后指了指茶几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一点小小的‘慰问品’,祝贺你们成功拆掉了那个老家伙的骨头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