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风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皮肤下，灰白与暗红的光芒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冲突、爆闪！

“前辈！这……”顾寒舟吓坏了，想上前阻止。

“别动！”老头厉喝，死死盯着两人接触的地方，“开始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

赵虎似乎也极其痛苦，但他咬着牙，那双猩红褪去不少的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他脑子里可能一片混乱，但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头儿……不能死……）

他拼命回想着老头的话，回想着“磐石诀”最基础的口诀——稳如磐石，不动不摇。他将这个意念，连同体内那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自我”意识，不管不顾地，顺着能量的洪流，狠狠撞向风妄的意识深处！

风妄的惨叫更加凄厉，身体剧烈抽搐，七窍都开始渗出血丝！他体内的两股力量仿佛被彻底激怒，疯狂反扑！

顾寒舟看得目眦欲裂，却又无能为力。

老鬼头也紧张得手心冒汗。

驼背老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掐诀，一股土黄色的微光笼罩住两人，似乎在尽力稳定这狂暴的能量传输，防止他们真的直接炸开。

这场面，比之前赵虎自己压制幽力还要凶险百倍！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在风妄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用尽全力的嘶吼之后——

他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不再抽搐。

赵虎也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手从风妄额头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去，再次变得有些呆滞。

两人接触的地方，能量波动渐渐平息。

“结……结束了？”老鬼头颤声问。

老头没说话，快步上前，仔细检查风妄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