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司马冉所为,似已超出寻常兵家范畴。这‘钥匙’、‘容器’之说,以及地脉核心……若其所图甚大,恐非潼山一隅之事,乃至整个北境安危。此事,需得尽快禀明刘帅,早做筹谋。” 他时刻不忘自身职责,提醒风妄需向刘启秀汇报。
“先生所言极是。”风妄点头,对此并无异议。他深知诸葛青云的立场,也尊重其忠于主公的本分。“稍后我便修书,向刘帅详细陈明潼山之事。”
这时,顾寒舟开口道:“将军,诸葛先生。在下游历时,曾于古籍残卷中见过零星记载,提及上古有‘锁龙之阵’,似与地脉镇压相关。又有‘承印之躯’的说法,或与‘容器’暗合。只是记载语焉不详,难辨真伪。”
诸葛青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顾先生博闻强记。若古籍所载非虚,那司马冉所行邪术,恐怕渊源颇深。此线索极为重要,当一并呈报刘帅,或可请帅府留意相关典籍。” 他巧妙地将顾寒舟的发现也纳入了需向刘启秀汇报的范畴,既展现了包容,也坚守了立场。
“如此甚好。”风妄从善如流。他看向韩猛:“韩将军,加紧操练兵马,修复工事,哨探放出五十里,严密监视姚军与潼山方向的任何异动。”
“是!将军放心!”韩猛抱拳领命。
“营中政务、粮草调配,依旧劳烦诸葛先生。”风妄对诸葛青云说道,态度诚恳。他明白,只要不损害刘启秀的根本利益,诸葛青云的才智依旧可以为他所用。
“分内之事。”诸葛青云平静回应。
最后,风妄目光落在顾寒舟身上:“顾先生初来,可先熟悉营中情况,若有建言,可随时直言。”
顾寒舟起身郑重一揖:“寒舟定当竭尽全力。”
正事议定,亲卫送来了饭食。几人用餐时,一名传令兵匆匆入帐,呈上一封军报。
“将军,刘帅那边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