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洞口,望向外面昏暗的天色:“此地还算安全,但不宜久留。李傕和姚兵绝不会轻易放弃搜捕。马将军,您伤势未愈,庞先生也需要静养。我们必须尽快联系上大哥或二哥,或者……找到能救治庞先生的人。”
马秧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是……我们如今这般模样,如何能穿过李傕的封锁线?”
赵阳转过身,年轻的脸庞在洞外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坚毅:“总会有办法的。我先出去探查一下周围情况,顺便看看能否找到些草药。您在此守候庞先生,若有异常,立刻发信号。”
他将一枚小巧的骨笛递给马秧。
看着赵阳消失在洞口的身影,马秧靠在洞壁上,长长叹了口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骨笛,又看向生命迹象微弱但总算稳定下来的庞稚,心中五味杂陈。
(赵阳这小子……真的能指望得上吗?)
(可他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和那奇特的源力……)
(庞小鸟,你可得撑住啊……要是你就这么睡了,以后谁陪我下那永远下不完的棋?谁又来呛得我说不出话?)
山洞内,只剩下马秧粗重的呼吸声和庞稚微不可闻的心跳声。
而在洞外,年轻的赵阳如同融入山林的猎豹,开始为三人的生路,进行着危险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