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获得神级医术!】
医术——来得正好!
贾瑛的表现恰好弥补了自身的不足,这种能力在当下情境中派上了大用场。
诸位请放心,我有十成把握能治好这位姑娘!
年轻的贾瑛温言安抚着薛家夫人,此刻已猜出这位定是书中所写的薛姨妈无疑。
贾府长者望向贾瑛,长叹道:瑛儿,如今全仰仗你了。
两家世交情深,万不能让人家姑娘在我们这儿出事。
那粗豪少年拍着胸脯嚷道:若能救回我妹子,这份恩情永世不忘。
往后你看上谁家姑娘,兄弟替你抢来!
贾瑛闻言失笑,暗想果然是个莽撞性子。
来到床前,只见一位杏眼樱唇的少女正虚弱地躺着。
她虽病容苍白,不住咳嗽,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寻常少女难及的风韵,想必就是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诊治。
贾瑛忆起原着所述,薛宝钗先天便带着一股热毒,每逢时令更替便会发作。
幸有冷香丸调理,否则不知要受多少折磨。
虽说手头没有冷香丸,但凭着医术造诣,贾瑛确有把握医治。
需备一副银针。
他从容说道。
马上取来!薛蟠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请诸位暂避,留一位相助即可。
贾瑛瞥了眼围观的村民。
这般诊治,实不需许多人在场。
老身留下照应。
薛姨妈连忙应道。
待众人退去,贾瑛接过薛蟠取回的银针。
只见针具雕工精巧,绝非寻常物件。
床榻上的宝钗已咳得神志昏沉,这般症状若不及早施治,后果不堪设想。
小主,
医道不外乎内外二法。
针灸属外治,
冷香丸乃内调。
既无丹药,
唯有以金针度厄。
站在门外的人并未离去,薛蟠焦躁地望着紧闭的房门,终于按捺不住向贾家老者发问:这少年郎当真能成事?他语气急促,显见心绪不宁。
贾家老者皱纹密布的脸上浮现忧色。
山野之中唯有贾瑛略通医道,这少年自幼聪慧过人。
当年元朝工部尚书李守中路经此地,亲见九岁的贾瑛过目成诵,惊为天人,收作门生授业三载,竟觉再无可教。
若非年岁尚小,这少年早该金榜题名——按李守中的说法,最低也是个探花郎。
他可是解元老爷!
解元公定有妙法!
山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让薛蟠愈发心焦。
谁道考上举人就包治百病?他眼前发黑,悔恨未带冷香丸。
此刻妹妹性命垂危,竟要仰仗个书生治病,如何能好?
解元总比我们这些粗人强些。
贾家老者宽慰道,暗地里却在叹息:若真治出人命,即便他们与京城荣国府攀着亲,那些贵人岂会为山野小民做主?
屋内弥漫着紧张气息。
风姿绰约的薛姨娘捧着铜盆热水侍立一旁,连呼吸都放得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