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絮撇了撇嘴,委屈得又要掉眼泪。
这几年被祁京墨宠得愈发娇气,半点委屈都受不得,这会儿鼻尖一酸,泪珠就滚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她本就生得绝色,年岁见长非但没褪去半分稚气,反倒更显纯美脱俗,眉眼清艳却透着软意,清冷气质掺了被宠出来的娇憨,愈发勾人。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下颌线,落泪时眼尾泛红,像沾了露的白莲,脆弱又动人。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每次去都被老师围着说,我站那儿都不知道说什么,丢死人了。”
说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攥着他的衣襟不放,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祁京墨心口一紧,忙把人搂进怀里轻哄,大手一遍遍顺着她的长发,低头精准吻掉她颊边泪珠,连下颌沾着的湿意都细细吻去。
“好好好,以后保证不让叫家长了,再来也是我去,好不好?不会让宝宝再受委屈了。”
他捧着她的脸,指腹擦净她眼尾余湿,“宝贝儿不哭了好不好?明天去买D家新到的那支手表?买两支,一个颜色买一支,好不好?”
“谁要两支了,多贵呀。”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简南絮被他哄得噗嗤一声笑出来,鼻尖还红红的,嗔怪地拍了下他胸口。
那支表她只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压根没提过。
祁京墨捏捏她的脸颊,眼底全是宠溺,“千金难求我家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