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乖乖别气了~”
祁京墨从善如流地道歉,牵着她继续往里走,不知不觉就把她带回了房间。
一关上卧室门,祁京墨就把简南絮轻轻按坐在软软的白色大沙发上,弯腰替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简南絮还绷着小脸,长长的睫毛垂着,漂亮得不像话,鼻尖微微泛红,明明是在闹小脾气,却娇得让人心尖发软。
她往里挪了挪,抱着膝盖,哼了一声:“别碰我,气还没消呢。”
“好好好,不碰不碰。”
祁京墨立刻举起双手投降,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转身走到桌边,端起王翠刚送进来的冰糖银耳羹。
白瓷小碗盛着晶莹软糯的羹汤,飘着淡淡的甜香,是她不讨厌的口味。
他坐在床边,拿起小银勺,轻轻舀了一勺,吹到温热才递到她唇边,声音低哑又宠溺,“乖乖,喝口银耳羹消消气,炖了一下午,糯得很。”
简南絮偏过头,不看他,小嘴撅得能挂油壶,娇气又任性,“不喝,气都气饱了,谁要喝你的东西。”
“是老公的错,老公不该自作主张换学校,不该让宝宝和孩子们受委屈,宝宝骂也骂了,气也出了,就赏脸喝一口好不好?”
祁京墨耐着性子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软乎乎的脸颊,“你看你,一生气小脸都白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才不会!”
简南絮立刻抬眼瞪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得惊人,睫毛又长又密,一眨一眨的。
“是是是,老公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