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拿起这只婚鞋,小心翼翼握在手里,转头再次看向大床。
他记得,简南絮睡觉总爱抱着一侧的抱枕,那抱枕是定制的喜枕,上面绣着她的小名,也是她平日里最依赖的小物件,既然一只藏在首饰匣,另一只定然在她最亲近的地方。
他走到床边,没有惊扰坐在床中央的简南絮,只是轻轻抬手,拿起她身侧那个绣着“絮”字的喜枕,指尖刚碰到抱枕,就察觉到里面有硬物的轮廓。
拉开抱枕的瞬间,另一只婚鞋稳稳藏在下面,和首饰匣里的那只完美配对。
伴郎伴娘们见状,再也忍不住拍手起哄。
“姐夫牛比!”
就连一直负责捣乱的简南北,都不由得对他姐夫竖起大拇指。
祁京墨再次蹲在简南絮身前,轻轻抬起她的脚,温柔地为她穿上婚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宝宝,穿好鞋,我带你回家。”
祁京墨抬头,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脚踝,满是珍视。
伴娘们看着这一幕,纷纷笑着起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房间都被浓浓的喜气包裹。
祁京墨站起身,轻轻揽住简南絮的腰肢,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简南絮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还有手中铃兰淡淡的花香,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祁京墨抱着简南絮缓步走出二楼房间,楼梯口早已站满了等候的亲友,欢声笑语伴着祝福的目光,一路簇拥着两人下楼。
一楼客厅布置得喜庆又庄重,正中央的红木桌椅擦拭得锃亮,简家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并排坐在主位上,简父简母坐在一旁。
几位老人眉眼含笑,满是慈爱与欣慰,看着一对璧人缓缓走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