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会主动向上级请求处分,承担全部责任,引咎辞职,绝不给组织和其他同志添麻烦。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后果,我一力承担。”
“袁技术员,”
祁京墨的目光重新变得灼热,“请您相信,我这不是赌博,这是一场有预案的冲锋。我把所有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到了,也准备好了承担最坏的结果
。现在,我只想问您一句:撇开所有稳妥的考虑,只从技术本身出发,您相信南优2号的内在增产潜力吗?您相信,只要管理跟得上,它在不同的土地上,都有绽放光芒的可能吗?”
袁技术员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担当和破釜沉舟的勇气,心中固有的那套推广模式被彻底撼动了。
“祁县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您这是……把我,把南优2号,都架在火上烤啊。”
祁京墨紧紧抿着唇,没有退缩。
“既然您决心已定,把身家前程和百姓期盼都押了上来……”
袁技术员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
初步的的计划在田埂边敲定后,日头已近正午,海岛的阳光越发毒辣。
袁技术员邀请祁家一家人到驻地吃饭。
祁京墨正有此意。
他此行前来,除了公务,心里也存了份对这些扎根艰苦环境,默默奉献的科研人员的敬意。
出发前,他特意让县里准备了些实在的东西。
半边处理好的大肥猪,连带排骨和上好的五花肉,用油纸和冰块仔细包了,塞在车后厢。
就是想着无论如何要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那就打扰了,正好我们也想尝尝你们这试验田里产的好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