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祁副县长啊。”
李家生慌忙停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双手往上衣衣摆蹭了下。
“您过来是?”
“结婚了,要打一套家具,这是我媳妇儿。”
祁京墨从随身包里摸出一把硬糖,一脸笑容地塞给李家生。
“哦,噢!恭喜祁副县长,祝你们百年好合,您和夫人真登对。”
李家生满脸堆笑地接过糖,赶忙往裤兜里塞,又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
“您放心,我打家具的手艺,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保准按您的要求做得结结实实、漂漂亮亮!”
他搓着手,目光不自觉落在祁京墨身旁的女子身上,只见她穿着淡黄色的长袖连衣裙,一张脸白得胜雪,嫩生生,整个人就像王母娘娘坐下的仙子,仙气飘然。
他有些尴尬地移开眼,真是羞死了,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还看人家女同志入了神。
祁京墨点点头,伸手揽住小爱人的肩道:“样式不用太花哨,实用为主。不过这木料得选好,我听说你上个月从林场弄了批老榆木?”
李家生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赔笑道:“祁副县长消息可真灵通!那批木头确实不错,就是量不多,不过您要用,我明天就给您腾出来!”
“那就有劳了。还有这个,你看一下,能不能做出来?”
祁京墨拿出简南絮画的躺椅稿图,递给李家生。
“能,除了这个,祁副县长您说说还要打什么?”
祁京墨和他说了家具的要求,拿出一沓钱,“这是定金,不够再补,做好了就到政府大院找我。”
“哎,好嘞。”
(作者碎碎念:为什么女主在外面就像个背景板,话都不多说一句呢。
因为简南絮只是一个清澈愚蠢的准大学生,就像现实世界里面普普通通的十八岁小孩儿一样,过年家里的包装牛奶还要问过妈妈能不能打开。
现在的她就是把祁京墨当成了家里的长辈,就像一个跟着妈妈出门的小女孩儿,看着妈妈和亲戚邻居寒暄,她就在一旁当个乖乖女,必要时候假笑一下。
加上她本来就不是很热情开朗活泼那种性格,不能指望她刚领证就八面玲珑和人谈笑风生。
更重要的是她刚穿过来几天,对于这个时代融入度不高,她的心理还没完全接受自己就要在这个时代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