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柔的浅尝,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辗转厮磨,将她那句带着点小酸意的话彻底堵了回去。
直到简南絮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他的肩膀,他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泛着得逞的笑意。
声音沙哑道:“再提别人,就不止这样了。”
简南絮脸颊绯红,气呼呼地瞪他,却被他眼中的温柔烫得心尖发软,只好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为了避免董继美的肚子显怀,被人扣上乱搞男女关系的名头,她和李朝纲的婚礼直接就定在了三天以后。
还是上次的食堂,只不过主角换了一对。
董县长嫁女儿,居然动静这么小,婚礼前三天才开始通知人。
连采买食材的时间都不够,县城的肉每天都是定量的,即使你董家有再多的肉票,一下子也买不到那么多肉来。
董为民只好托人去黑市买高价肉,这一下子还找不到冤大头来买单,气得他晚上头风都犯了。
而董继美,则是欢天喜地地准备着嫁妆。
“继美,你跟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真打算跟李朝纲过一辈子?”
孙秋华并没有嫁女儿的喜悦,眉头皱得像团拧不开的线。
董继美正对着镜子比划着新做的红布褂子,闻言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妈,你就别操心了,朝纲对我好着呢。”
她转过身,脸上泛着被爱情滋润的红晕。
抚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她的眼底闪着光,“朝纲虽然是临时工,可他说了,以后肯定会努力转正,让我跟着他不受委屈。
再说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可是跟着大伯一起过的,到时候让大伯把我们一家都调上省城去,那不比嫁给我爸找的五十岁的老男人强?”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中带着对董为民的鄙夷,嘴角撇了撇。
董母看着女儿这副样子,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想说些什么,复而叹了口气,走出了她的房间。
董继美不理会母亲的反常,在她眼里,她的母亲就是个可怜虫。
丈夫不疼爱,自己没本事,整个人生都是失败的。
所以对于她的意见,她是不会在意的。
孙秋华出了院门,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坚不坚定地朝着巷口方向去了。
手里还拿着一封信。